文章首发于指引社之神秘学季刊《DIRECTERS》创刊号 神秘复兴
原文标题《塔罗牌演变史》转载请以超级链接形式注明出处及作者, 亮原创 作于2010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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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告诉我们，世上任何一种新发明，其刚出世时的形态或功用绝不可能为其最终形式，刚开始时的形式都是暂时，将会经历一系列的修正和改良。
0．写在之前
塔罗自15世纪浮世至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在普通人的印象中，塔罗牌是带着一幅幅神秘美丽的图案、专门用于占卜、算命、预测的纸牌。但在当今以严谨的理性主义至上的社会中，玩塔罗占卜的人也经常被留下幼稚、哄人的印象。虽然现今出现了一些关于塔罗的学术性作品，但实话实说，这些书籍却很难在书店的书架找到合适的分类位置。而若要使塔罗纳入严谨的学术范畴，其第一大关便是“历史关”。
为了填补这方面的缺陷，塔罗牌的历史学、神秘学、符号学爱好者“亮”作以《塔罗牌演变史》一文，凭借近年来对于塔罗牌知识的积累向大家解说塔罗牌的历史的发展及演变。
从亮的个人角度以为，塔罗牌演变史可大致分为四大阶段：
² 阶段一：前塔罗时期（15世纪之前）
² 阶段二：古塔罗时期（15世纪－18世纪中）
² 阶段三：神秘学塔罗时期（18世纪中－20世纪中）
² 阶段四：现代塔罗时期
塔罗牌的演变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² 塔罗牌的结构（包括数量）的演变；
² 塔罗牌图与符号内涵的演变；
² 塔罗牌用途的演变。
由于篇幅有限，各时代塔罗牌的上述特征会在文中提及，但不会单独拉出详析，读者可带着上述思考阅读。
一．前塔罗时期（15世纪之前）
塔罗牌由普通纸牌发展演变而至，前塔罗时期这一阶段自然说的是塔罗牌出现之前的纸牌历史——四牌组的普通纸牌。
公元14世纪左右，中东伊斯兰人将纸牌引入欧洲，引入欧洲的纸牌便是Mamluk Deck（马姆鲁克纸牌）（如图）。这副牌起源于13世纪，以伊斯兰当时的统治王朝命名。马姆鲁克纸牌有四个牌组，每个牌组有10张数字牌和3张都为男性人物宫廷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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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367年，欧洲人开始创造自己的纸牌，欧洲的纸牌也有4个牌组：杖、杯、剑、币。每个牌组都拥有10张数字牌和3张宫廷牌，当时的宫廷牌中只有侍从、骑士和国王，没有皇后。后来，随着纸牌在欧洲的逐渐传播，欧洲的每个国家都开始创造符合自己文化的四牌组符号。欧洲四牌组符号可见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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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5世纪，塔罗牌问世。历史证据表明，塔罗牌最初是由游戏纸牌演变而来，所以塔罗在结构和符号上与普通纸牌有相似之处，要辨认一副牌是不是塔罗牌，其一大标准便是看其除了四个牌组外是否还有第五个牌组（大牌牌组），但是那时候辨认起来是困难的。因为当时四组牌组之外的那个第五牌组并不是像我们现在的标准塔罗那般22张，更值得思考的是，那些四牌组之外的牌并不一定就是构成整副牌的第五牌组，所以第一副塔罗牌一直是个难解之谜。
二．古塔罗时期（15世纪－18世纪中）
1. 塔罗牌的前身
这里要说的第一副牌其实应该算是“疑似塔罗牌”，因为不能确定其是否真的算是塔罗，所以姑且称之为“塔罗牌的前身”。
在目前掌握的各种历史证据汇集下，首次提到与塔罗牌有关的纸牌游戏的文字记录是1449年的一封信函。信中提到了专门为皇后设计的礼物——carte de trionfi——英文为card with trump——也就是带有大牌牌组的纸牌。信中还提到，这副牌由米兰公爵Filippo Maria Visconti（维斯康提）授意，艺术家Michelino da Besozzo（贝索佐）绘制。其实物至今已不存，但信件和维斯康提公爵的大臣Marziano da Tortono（马齐亚诺·托托诺）用拉丁文写的纸牌说明书还在。这里我们只能从这本说明书里了解这副牌。
首先，这副牌的出世年代应该在1414年到1418年之间，一共有5大牌组：16个天体神明+4组动物牌组。16位天体神明也被分成了4组，这4组的名称分别为：美德、富裕、纯洁、愉悦：
美德：1朱庇特、5阿波罗、 9墨丘利、13赫拉克勒斯
富裕：2朱诺、 6尼普顿、10玛尔斯、14伊洛斯
纯洁：3帕拉斯、7黛安娜、11维斯塔、15达芙妮
愉悦：4维纳斯、8巴克斯、12色列斯、16丘比特
除了这16张牌之外，还有4个动物牌组：鹰牌组，凤凰牌组，龟牌组，鸽牌组。
同时，马齐亚诺的说明书中还提到了纸牌的游戏方法及牌面大小规则，如：动物牌组中的牌没有神明牌组的牌来的大；鹰牌组和龟牌组中的牌在游戏中的大小规则是递增的（如5号比3号大），而凤凰牌组与鸽牌组的大小规则是递减的（如5号比3号小）。这至少说明了其“游戏纸牌”的首要功能
毫无疑问，这副牌与传统标准的塔罗牌存在着明显差异。不过可以视为塔罗牌的前身。因为其16张神明牌看似塔罗大牌，但明显与后来标准的大牌有所不同。
2. 意大利的塔罗牌
在15世纪中后期，涌现了大量的手工塔罗牌，在目前留存的二十多副不完整的塔罗牌中，这些牌都有4组小牌牌组，还有一组额外的大牌牌组，在这些牌中，现存最古老的牌来自于米兰宫廷，其中有3副值得一提，这3副都被认为是出自当时著名艺术家Bonifacio Bembo（班博）之手，其中有两副是为Filippo Maria Visconti（维斯康提）创造，另一副则是为Francesco Sforza（斯佛扎）创造。这3副牌创于1440年到1450年间。需要注意的是，这三副牌只能说是“已知最古老的塔罗牌”。
第一副牌名叫Visconti di Modrone（Cary-Yale Visconti 卡里-耶鲁·维斯康提）
[attach]7768[/attach]这副牌被认为是已知最古老的塔罗牌，是专为米兰公爵维斯康提设计的。其结构与后来标准的塔罗牌有明显不同，可以说明当时塔罗牌的标准形式尚未成型。目前残存有16张大牌，包括皇后、皇帝、恋人、力量、忠诚、仁慈、战车、死亡、天使和世界。56张小牌也和标准形式的塔罗牌不同，为每组有6张宫廷牌。这副牌4组小牌牌组有剑、弓箭（取代了棒）、还有一个牌组符号为画有维斯康提公爵头像的货币，可以认为这是钱币牌组。
第二副牌也是为维斯康提公爵设计的牌，名叫Brambilla（布兰比拉），其大牌只有皇帝和命运之轮被留了下来。这副牌的小牌牌组中同样用了弓箭符号取代了棒，其钱币符号上同样也印了公爵的头像。
[attach]7769[/attach]第三副就是Visconti-Sforza（维斯康提-斯佛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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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牌是为斯佛扎和他的妻子比安卡设计，也是三副中保留最为完整的一副。留存下来的大牌一共有20张，小牌一共54张。大牌中恶魔和塔是没有的（根据15世纪塔罗大牌的情况可以判断当时所有的大牌里都没有恶魔这张牌）。在4个小牌牌组里，维斯康提的文章出现在杯和币中，而Sforza的头像则出现在另外两个牌组符号里。原始的Visconti-Sforza塔罗被认为出自Bonifacio Bembo的绘制。也就是这一副牌成为了后世各种标准塔罗牌的模型。
后来的意大利塔罗牌基本以上述塔罗牌为模式，其图像及符号，反映的则是当时文艺复兴时期，人们的精神、思想及文化。比较特殊的一副牌则是15世纪晚期问世于意大利的Sola-Busca（古文明）塔罗牌，其问世地点可能是费拉拉也可能是威尼斯。每张牌包括大牌都标有罗马数字的编号。这副牌是最早标有数字编号的塔罗之一，也是迄今为止所知道的第一副拥有全图像小牌的塔罗。（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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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早标有编号的塔罗牌中，我们就能看出当时塔罗大牌的排序有好几种不同方式，因为那时的塔罗只是一种纸牌游戏，在排序上的设计需要符合纸牌游戏的规则。而大牌排序不同的原因，则是因为各地的游戏规则在地理上是相对独立的，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
3. 法国的马赛系塔罗牌
自15世纪塔罗牌问世之后，塔罗牌从米兰迅速传播至博洛尼亚和费拉拉，每传到一处都会结合各地自身的特点从而构成不同图画风格的塔罗。
16世纪，法国开始生产自己的塔罗牌。
17世纪，法国马赛生产出的塔罗牌成为了法国塔罗牌的标准形式，马赛系列的塔罗牌广为印制传播，先后效仿的有瑞士、德国、奥地利等欧洲各国。从18世纪开始，即使是意大利也开始以马赛系塔罗牌的模式为标准形式开始设计塔罗牌。而塔罗牌不论在数量上还是结构上也越来越趋于标准化（22张大牌+4组52张小牌）。
马赛系塔罗牌并非独指马赛塔罗，而是对当时围绕这种模式制作的塔罗牌的一个统称，这种模式也就是马赛塔罗的模式。其主要特征为：每张大牌都标上了牌的名称、数字编号；牌图中的符号加入了新艺复兴时期的炼金术、魔法及新柏拉图派哲学的符号。
目前现存最古老的马赛系列塔罗牌的样本为Jean Noblet Tarot（下图左一），不过不完整，只有73张，印于十七世纪中。还有一副值得注意的牌是Jacques Vieville塔罗（下图左三），这副牌是一张未缺的，印于1643和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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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赛塔罗牌在塔罗牌演变史上具有重大的里程碑意义，可以大致概括为两点：
首先，马赛塔罗牌在塔罗历史上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这副牌的角色可谓是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承上为意大利十五世纪的那些塔罗牌雏形发展到标准模式的版本，从数量和结构上来说相对较能反映当时文化思想及初设的原意。启下则是马赛塔罗牌成为了后来那些塔罗牌的设计蓝图，包括现今闻名的伟特塔罗亦是以其为蓝图设计而来的。
再者，马赛塔罗牌也是塔罗用途转型——从游戏纸牌转为神秘学工具的过渡牌种。由于马赛塔罗牌图符号里融汇合并了各类神秘学科，因此从18世纪起便吸引各大神秘学家眼球，那些神秘学家就是使用马赛塔罗奠基塔罗神秘学理论的基础。
三．神秘学塔罗时期（18世纪中－20世纪中）
18世纪的法国，塔罗牌经历了一次巨大的转型，成为了表达神秘学的一种工具，并且在神秘学家的影响下发展出了一套有系统的占卜理论。从此，塔罗牌逐渐地成为了表达神秘学智慧的载体。
1. 18世纪的塔罗神秘学文化——塔罗的埃及理论
塔罗牌的神秘学理论追根溯源可以追到一个人——法国的神秘学家Antoine Court de Geblin（安东尼奥·古德·杰柏林），而塔罗牌的神秘学时代的第一副牌便是Jean-Baptiste Aliette（吉恩-巴蒂斯特·艾雷特，后改名为Etteila<艾特拉>）设计的塔罗牌——Grand Etteila Tarot（大艾特拉塔罗牌）。
1772年杰柏林提出了塔罗的埃及起源，以及“Tarot（塔罗）”一词起源于埃及的“Tar和Rho”二词，意为“王道”。他认为，塔罗牌由埃及伟大的秘法家Hermes Trismegistus（伟大的赫密斯，赫密斯是埃及神Thoth<托特>的希腊名字，在埃及与希腊文化融合之后，托特也就被译成了赫密斯）所创造，是一本“托特之书”，22张大牌与22个希伯来字母一一关联，由吉普赛人由埃及带入欧洲。
1789年，艾特拉根据杰柏林的埃及托特之书的说法，设计出第一副埃及赫密斯神秘主义文化的塔罗牌：托特之书——大艾特拉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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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拉这个人可以说是第一位专业的塔罗读牌人，也是第一位专业的塔罗老师，还是第一位设计出主要用于占卜的塔罗牌，此外第一套系统的占卜理论也是出自他写的书籍——《A Way to Entertain Oneself with a Pack of Cards Called Tarot》（塔罗牌自用指南），书里介绍了塔罗的埃及关联，同时也写出了每张牌的占卜牌意。
2. 19世纪的塔罗神秘学文化——塔罗的卡巴拉理论
19世纪的法国神秘学家Eliphas Levi（伊莱·李维）将塔罗牌与占星、卡巴拉和其他神秘学体系对应，创立了一套塔罗对应体系。首先他将上帝之名的四个字母（Yod-Heh-Vau-Heh）与塔罗的四个小牌牌组建立关联，继而建立了四牌组与YHVH、四福音、四元素、四星座的对应；另外，他将数字牌的1－10号分别与卡巴拉生命之树的10大源质建立关联；还将22张大牌与生命之树上的22条路径同时也是22个希伯来字母作出对应。同时他还将TARO四字母依次置为一个十字形——上下左右各一个，形成神秘之轮，分别对应上帝之名四字母YHVH，构成TARO－ROTA－TORA－ORAT－ATOR的循环。最后他也提出了自己关于22张大牌图像的设想，但并没有自己动手设计塔罗牌。至此，塔罗牌向神秘学转型后的形态已初入体系。
19世纪的末期，Paul Christian（保罗·克里斯蒂安）针对塔罗大小牌提出了Arcana这一名词，这使得后人都以大阿卡那和小阿卡那来称呼塔罗的大小牌组。
1889年，神秘学家Oswald Wirth（奥斯瓦尔德·沃斯）出版了自艾特拉塔罗之后第一副重新设计的神秘学塔罗牌，这副牌以马赛系塔罗牌为模式，加入了李维的卡巴拉思想，每一张大牌上都写有对应的希伯来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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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末20世纪初， Gerard Encauss（杰拉德·恩格斯）后来改名为Papus（帕帕斯），他最最有名的一本书就是The Tarot of the Bohemians（波西米亚塔罗牌），波西米亚是帕帕斯对吉普赛的法语称呼。在这本书中，帕帕斯将李维提到的TARO四字这一个循环体系应用到了塔罗牌，并结合上帝之名四字母YHVH的对应创造了一套复杂的数字和符号的塔罗体系，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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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塔罗神秘学文化
塔罗牌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发展演化自然要数英国。
英国著名的神秘学组织金色黎明成立于1888年，是英国神秘学振兴的标志之一。塔罗牌在那里又一次得到了发展。
金色黎明的建会方案来源于神秘手稿Cybpher MS，其中有部分提到了塔罗牌的教学及系统，金色黎明的创始人Mathers和Westcott将这部分内容提取了出来，组成了金色黎明塔罗牌的内部教学资料，名为“Book T”。在Book T中，22张大牌被命名成“Key”，与卡巴拉生命之树的22条路径以及22个希伯来字母对应，但对应顺序与19世纪李维提出的略有不同，最主要的一个改变就是对换了正义和力量的位置。另外塔罗小牌四个组的传统名称也被改变，改成了魔术师的魔法道具的名字：wand（权杖），cup（圣杯），sword（宝剑），pentacle（星币）。并分别对应到了四元素。
在金色黎明关于塔罗牌的理念下，有三副值得一提的塔罗牌：金色黎明塔罗、克劳利·托特塔罗、莱德·伟特塔罗。
金色黎明塔罗牌由Robert Wang（罗伯特·王）绘制，设计来源则是金色黎明组织内部资料Book T。其主要用途为仪式和魔法的道具，也有占卜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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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黎明组织在20世纪初就分裂了，原成员Aleister Crowley（阿雷斯特. 克劳利）于1944年出版了书籍《Book of Thoth》，里面阐述了他的塔罗牌神秘学理念。而他所创造托特塔罗牌延续了塔罗与各种神秘学的联系，牌图中的符号极其繁复，包括了占星、炼金术、卡巴拉、希腊-罗马-埃及神话、赫耳墨斯派和诺斯替等，托特塔罗学者Gerd Zeigler（歌德·齐格勒）曾作出评估，托特塔罗牌中的符号大约有1200余种。克劳利着手设计这副牌的时候为1938－1943年，但首副出版的年份却在1969年，那时克劳利已经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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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要说的Arthur Edward Waite（亚瑟. 爱德华. 伟特），伟特同样是金色黎明的成员，他所设计出的塔罗牌所强调的是对于神秘主义思想本质的反映，由于绘制者Pamela Colman Smith（帕梅拉·柯曼·史密斯）在心灵方面和艺术方面有很高的天赋，所以她根据伟特的设计理念所绘出的塔罗牌图非常着重符号与图像的象征，伟特塔罗的小牌数字牌也被加入了人物、场景和事件，使得小牌也更便于占卜。原版的伟特塔罗名为Rider-Waite Tarot（莱德.伟特塔罗），出世于1909年的12月。可以说，伟特塔罗牌是以马赛塔罗为蓝本而设计，但一个较大的改变就是体现了Book T中关于力量与正义位置的更换。伟特塔罗牌出版之后，由伟特自己写的《Pictorial Key to the Tarot》一书也随即出版。这副牌连同克劳利·托特牌一起成为了现今也是历史上最为流行的塔罗牌之一。2009年，USGAME（美国塔罗牌出版商）出版了伟特塔罗牌100周年纪念套装，套装内除了伟特塔罗牌之外还有配套书《Pictorial Key to the Tarot》以及史密斯生前的一些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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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现代塔罗时期（20世纪中－21世纪）
随着新时代的到来，历史学、人文学、心理学的不断发展进步。塔罗再一次地经历了演变。
在心理学家荣格对于占卜心理学观念的引入，引发了塔罗一系列的变革。
首先是对占卜观念的转变，基于荣格提出的潜意识、共时、原型理论，使得塔罗占卜的关注点由以前的预测算命越来越往心理学范畴靠拢，现在的塔罗占卜过程中，“咨询”的方式已经越来越占主导，其最终的目的也由原先的预测未来转变成寻找一个人的内在智慧，并希望通过这种智慧获得启示，找出解决问题之道、强化个人的决定能力。在这一指导方针下，塔罗占卜的趋势则是趋于“自我转化”与“灵性发展”。塔罗占卜也越来越理性化与系统化。
其次，荣格的原型理论促进了人们对于塔罗牌图与符号看法的转变——特别是大牌，这也就使得现在塔罗牌的种类越来越多。各种不同主题的塔罗牌反映的则是许多新时代的思想理念，也使得传统符号与当今思想组合，从而生成新形态的塔罗牌，比如风水塔罗、占星塔罗、佛学塔罗、吸血鬼塔罗等；还有一些塔罗牌则是为反映一些传统文化与神秘学，如炼金术塔罗、赫密斯主义塔罗、神话塔罗、诺斯替塔罗、卡巴拉塔罗、德鲁伊塔罗等；还有一些反映地域、时代的塔罗牌，如波西米亚塔罗、文艺复兴塔罗、维多利亚塔罗等；还有在传统塔罗牌的基础上重新修改或重新上色的，如反伟特、亮彩伟特、普及伟特等；还有些则是利用现代技术，采用电脑绘制的塔罗牌。如镀金塔罗、图解塔罗等。不同塔罗牌在结构和数量上也会因主题不同而产生变化。
而在塔罗历史起源方面，一些18、19、20世纪的塔罗学者和神秘学家所提出的塔罗历史皆非脚踏实地，他们基本上都先入为主地认为塔罗源于古埃及或犹太卡巴拉或吉普赛人，并试图从中挖掘线索，而全然不顾历史事实。现今，随着越来越多人对于塔罗牌的关注，并且在一些历史学者、人文学者、纸牌研究者、符号学家的关注和努力下，使得塔罗历史前进了一大步，人们逐渐开始明白塔罗的埃及起源说、吉普赛传播论都只是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而塔罗真正的发源地应为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而现今，这些塔罗牌的历史、文化、符号学家们仍致力于探索塔罗牌原始符号的内涵、以及塔罗牌起源的蛛丝马迹。
五．总结
事实告诉我们，世上任何一种新发明，其刚出世时的形态或功用绝不可能为其最终形式，刚开始时的形式都是暂时，将会经历一系列的修正和改良。
塔罗牌从诞生至今，其演变的过程将上述言论体现的淋漓尽致。纵览塔罗演变史，如果对每一段的面貌、用途进行品味，我们自然可以看出：塔罗牌发展与演变的过程并非一条直奔最终结果直线，其演变之路是曲折的，有时也难免在一些人的误导歪曲下走入死胡同。但其终究会慢慢地朝着自身适应的方向摸索着发展。所以塔罗牌的演变，更多地受到了外界大环境决定，受到每一个时代的文化、思想、观念、和社会背景的影响和冲击。
如我们所见，最初的塔罗牌其主要用途不过只是供人休闲娱乐的游戏工具，但一张张深藏神秘寓意的图像不断透露着深邃的信息，这种信息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诠释与加工早已使得塔罗牌超越其原始的主要用途，转而变成一种占卜、神秘学和个人灵性发展的工具。当然在不同的用途之下，塔罗图像、符号、主题、风格也随之迎来不同程度的变奏——这就是塔罗牌的演变史。
参考资料：
《Tarot Symbolism》Robert O'Neill
《The Tarot: History, Symbolism, and Divination》Robert Michael Place
《A Cultural History of Tarot》Helen Farley
《Origins of the Tarot: Cosmic Evolution and the Principles of Immortality》Dai Leon
《The Tarot of the Bohemians》Papus
《A History of the Occult Tarot》Michael Dummett, Ronald Decker
《A Wicked Pack of Cards》Ronald Decker, Michael Dummett, Thierry Depaulis,
《The Tarot: History, Mystery, and Lore》Cythnia Giles
《The Encyclopedia of Tarot》Stuart Kaplan
《The Tarot Cards Painted by Bonifacio Bembo》Gertrude Moak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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